從夢中的記憶來看,江執月只知道自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但孩子生下不久就被聞家派人給抱走了,所以她並不知道這兩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對不起,我……”江執月抱歉地垂下了眼睛。
“媽咪,你真的不記得我和哥哥了嗎?”小貝受不了這種打擊,眼眶都紅了。
小寶皺著眉頭,先是警告了妹妹一眼,讓她別哭。然後再看向江執月,“忘記了也沒關係,你始終是我們的媽咪。”
小貝吸了吸鼻子,自我安慰道,“哥哥說的對,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媽咪,血液關係和血濃於水的親情,永遠不可能改變。”
江執月聽得一陣哽咽,她吸了吸鼻子,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拉住了小貝,“好孩子,是媽咪對不起你們。”
小寶小貝並不覺得江執月有哪裡對不起他們,小貝抱著媽咪的胳膊,眼睛盯著另外一邊手臂上打著的石膏看,“媽咪,你傷的嚴不嚴重,疼不疼啊?”
江執月不想讓孩子擔心,開玩笑道,“不疼,疼痛都被石膏封印了,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
小貝沒打過石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嗎?這個白白的東西真的有這麼神奇嗎?那下回我摔倒了也要戴!”
江執月伸手揪了揪小貝肥嘟嘟的臉蛋,“保護好自己,儘量別受傷,受傷會留疤的。”
小貝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那媽咪你會留疤嗎?你的疤在哪兒,能讓我看看嗎?”
“都封住了,現在看不了。”江執月無奈聳了聳肩。
其實就算能看,她也不想把這些傷痕暴露在孩子面前,一來嚇到小孩,二來害怕他們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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