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想和她單獨待一會兒,聽見這話心情尤其不爽,“我醒著,耽誤到你了嗎?你想做什麼就去,不用向我報備,也不用管我。”
男人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賭氣成分,聽得出來餘怒未消,江執月一邊心疼一邊安慰,“你身上有傷,需要多休息,我害怕你累著。”
這話還差不多,聞鼎風終於順氣了一點,他肋骨有點骨裂,長期靠著確實難受,需要多躺,剛打算躺下去,江執月放在床頭的電話就響了。
聞鼎風離得比較近,轉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的是個叫楊閔銳的。
他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聽到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只好把目光轉向江執月。既然是給她打的電話,她一定知道這個人是誰。
江執月伸手過來,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這個動作落在好奇的聞鼎風眼裡,更是欲蓋彌彰,“為什麼不接?”
“沒什麼好接的。”江執月冷冰冰回答。
從昨天下午開始,楊閔銳陸陸續續給她打了很多個電話,一直在跟她說案子的事情。江執月又不是律師,根本不知道怎麼打官司,而且當時聞鼎風還昏迷著,她擔心的不得了,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楊閔銳卻像個牛皮糖一樣,全然窮追不捨,江執月讓他去找周兮遠,他卻說周兮遠也昏迷著,唯一能參與這件事的,就只有江執月了。江執月煩他煩的不得了,後來就索性不接他的電話。
拒接了幾個以後,江執月以為他終於消停了,沒想到這人還賊心不死,又把電話打了過來。
而且好死不死還偏偏被聞鼎風看到了,簡直要命。江執月抬頭看了一眼,某個醋精剛恢復正常的臉色,瞬間又變得鐵青。
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周身低氣壓,昭示著他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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