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衡單手叉腰低著頭長出了一口氣,無奈和無力,他第一次覺得處理感情問題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
溫淼淼轉身要走,她不敢再多待一秒鐘,很怕溺閉在傅衍衡的眼神里,擔心害怕捨不得。
“不要走,外面還不安全,等我解決完一些事情以後,你再離開。”傅衍衡闊步上前偉岸的身軀擋在溫淼淼面前。
溫淼淼根本就不知道,她就是傅衍衡的軟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潛著太多的風險,尤其是他父親現在想動傅氏集團的這塊蛋糕。
溫淼淼是他的軟肋,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可以用溫淼淼來威脅他做任何事情,放棄任何東西。
這根本就不是他當初想要看到的局面,以為走腎的感情,現在是走心。
溫淼淼覺得好氣又好笑,她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她是想逃離這個牢籠,也想給自己點時間去想,到底想要什麼。
傅衍衡根本就忽略了她的訴求,還是命令的語氣,讓她安安份份的留在這裡。
“如果我說不呢。”溫淼淼微仰著下巴,態度執意。
“你沒的選擇。”傅衍衡拿起放在桌上震動的手機。
他沉默的聽完,結束通話電話,“我要去醫院,你早點休息,也許明天你就不會這麼固執偏激的想問題了,睡一覺會好很多。”
傅衍衡隨手從書房的衣櫃裡挑了件西裝外套,領帶也懶得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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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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