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手臂忽然感受到一個柔軟圓形的東西，上面有一顆小小的凸起，他不用低頭就知道又有一個女孩子幹了同樣的事情。

耳朵裡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衣物脫落。

他閉起了眼睛，意志逐漸消沉，開始沉沉睡去。

他陷入一場瑰麗的夢裡，那裡有溫暖的河水，甘甜的蜂蜜，柔軟的毛絨玩具，甜蜜而又溫馨。

他在裡面奔跑，在裡面表達感激，親吻著每一個美好的東西，多日的疲憊消散而去。

他不願醒來，只願意沉浸在這樣的夢境裡，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如果醒來就要面臨著不堪的場景吧。

……

晚上的時候，楊再興終於清醒了一點，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在他身下還有一個女孩，對方好像才十六歲，已經陷入了甜蜜而滿足的笑容裡。

他停下聳動的身體，抽身出來，把女孩輕輕的扶下去，自己去廁所裡簡單的用清水清洗了一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救她們還是在害她們。

“你們的報酬我已經收下了，你們的事情我管定了，你們也不再欠我的。”

他內心中只將這次的美夢當成女孩們的一次報酬，當這些女孩是用自己的方式償還了救命之恩，從此不再相欠。

而多餘的那些，只是殺人的委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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