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笑了笑,語調輕柔:“傾城,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吃過飯後,慕傾城直接和季芙告別,然後去了醫院。
她昨天沒來醫院裡,也沒個人說她,看到她依舊是熱情的打招呼。
今天的病人有些多,慕傾城一直在忙,到了中午的時候才閒下來。她正打算去吃飯,她的助理卻突然進來告訴她:“慕醫生,有人找你。”
慕傾城聞聲,情緒不明的挑了挑眉:“找我?誰啊?”
助理動了動唇瓣,正要說話,慕傾城辦公室的門卻被人推開,然後是時禦寒邁著矜貴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在慕傾城面前站定。
助理是個懂事的,時禦寒來了她立刻就出去了,並且為他們帶上了門。
看到時禦寒,慕傾城神情格外的不自在,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要跟時禦寒說的。
昨天的事情,她耿耿於懷且心裡很不好受,她真的沒有辦法這麼快就面對時禦寒。
至少,她自己心裡還沒過去了這一關。
時禦寒看慕傾城似乎是沒什麼話要跟自己說的樣子,也沒什麼意外的。
畢竟有錯的人是他,慕傾城無話跟他,說也是理所應當的。
伸出手去,時禦寒想要撫摸一下慕傾城的頭髮,卻被慕傾城輕而易舉地躲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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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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