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忽然側臉吻了吻她的耳垂,動作溫柔甚至帶著虔誠,消極頹廢的低音竟能如此令人悅耳。
“我要食言了。”
食言什麼,不言而喻。
穆婉清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就在她開口想要說話的時候,唇瓣就被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似乎在阻止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的輕抿起雙唇。
“幫著外人打我的臉,還和別的男人這麼親近,你這麼殘忍,還要繼續在我的傷口撒鹽,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痛?”
穆婉清眸光顫動不已,只覺得所有的話都如鯁在喉,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他這一臉委曲求全的表情是怎樣?她到底是怎麼了他了,怎麼就被扣上殘忍這頂帽子了?
穆婉清很想回他一句,論殘忍她還能有他殘忍,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了?
裴司臣像是能看穿她的想法,畢竟她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能猜透她的念頭。
漆黑如墨的瞳仁難得露出脆弱的神色,嗓音低沉透著一股祈憐之意。
“別說,求你……”
而她也正準備開口回擊,紅唇輕啟,剛剛蠕動了一下,那根帶著薄荷氣味的手指竟然就這麼滑進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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