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十分昏暗,就像一隻張著大嘴的巨獸,蘇錦深吸了一口氣,便要踏進去。
保鏢卻攔住了言文軍:“只能她一個人進去。”
“不行,我必須跟著小姐。”言文軍怎麼肯讓蘇錦獨自進去,硬要跟著,保鏢卻用身體攔住了他,威脅道:“別讓我們難做。”
蘇錦不想跟他們起衝突,只得對言文軍道:“沒事,我進去後很快就出來。”
“那我在外面守著,如果有人對你不利,大聲喊我。”言文軍擔憂的道。
蘇錦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男男女/女一堆。
過了好一會兒,蘇錦才適應裡面的光線,看清了在坐的人。
其中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左擁右抱的光頭,一臉橫肉的看著蘇錦,踢了踢縮在一邊的蘇玦,問道:“她就是你/妹妹?”
蘇玦像只受驚過度的兔子,看了眼蘇錦點了點頭:“是。”
他的臉上有傷,嘴角淤青一片,看來已經受到教訓了。
蘇錦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對著那光頭道:“錢我帶來了,人我是不是可以帶走了?”
光頭抽著雪茄,笑眯眯的打量她:“著什麼急,來都來了,喝杯酒再走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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