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陸子誠親自出馬去找安陸要人,可並沒有要到人,不過陸子誠這麼一鬧,安陸必然警覺,他會發現他身邊有人洩露了訊息。
安陸的確對此產生了懷疑,他顯示找了穆少禺,隨後又去查了安清容和安安最近的動向,然後發現這事兒極有可能是安安洩露出去的。
穆少禺觀察著安陸的神色,溫聲道:“你這段時間對顧蓁蓁過於關注,安安又是個敏感愛吃醋的性子,她必然會覺得你對顧蓁蓁有意思,去找顧蓁蓁,顧蓁蓁又是個聰明人,能從情緒激動的安安那裡三言兩語的套到話也不奇怪。”
安陸瞥著穆少禺,“安安又是怎麼知道的?”
穆少禺神色輕鬆,笑道:“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告訴她的吧?我肯定不會把這事兒告訴她的!她跟容姨走得近,容姨又反對你做這件事情,可身邊沒有個能交心的人,她同安安說了,似乎也不奇怪吧!”
安陸沒對穆少禺所說的話產生懷疑,他淡淡道:“幸好我的性子一點兒都不像我媽,我要是像她一樣不爭不搶的,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呢!”
穆少禺微微點頭,“容姨的性子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她溫柔可人,又容易滿足,有時候這種性子,反倒是最輕鬆的。”
安陸可以猜到穆少禺話裡所潛藏的意思,他似笑非笑地說:“少禺,你說話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直說就是了。”
穆少禺表情尷尬,訕訕笑著,“我沒什麼想說的,我只是單純地跟你說一說容姨而已。”
安陸嘆氣,“真是壞事啊,你們都不支援我,早知道不告訴你們了,秘密果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穆少禺渾身一冷,他覺得這樣說話的安陸好像很冷,冷森森的,他心中生出一抹恐懼,害怕安陸要直接了結了他,畢竟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安陸看著穆少禺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笑了一笑,“你怕什麼?”
穆少禺弱弱地否認,“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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