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望向遙遠的東方,宗霖張張嘴:樂兒,等著我。
顧柔過了幾天悠閒自在的日子,現在顧家情緒低彌,顧夫人快要死了,她待在醫院只覺得壓抑,所以她就出來了,出來之後,她想跟陸白聯絡,卻發現,一切聯絡的痕跡,就像是被人刻意抹除了一樣。
她的世界裡,陸白的蹤跡,全然找不到,得知這點的顧柔,煩躁不已,陸白把她給甩開了?
她突然有種她已經是棄子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強烈,加以她數天沒有收到陸白的任何訊息,更加確信,這感覺的真實性。
心慌意亂的顧柔去酒吧裡借酒澆愁,去洗手間時,撞上了一個人,一時沒站穩,撞了人滿懷,而好巧不巧的,正是那晚要了她第一次的陪酒少爺。
傍晚,顧樂和莊依然分別被推進手術室,手術室門外,醫護人員集體衝著顧樂行注目禮,感謝她的大無畏精神,無償捐獻。
手術室門緊閉,手術中的燈亮了起來,ICU門口,顧家人焦急的等待,其中,顧父,顧家大房,還有落魄的三房一家都到齊了。
“老二,你家顧柔去哪了?怎麼沒看見人?”
顧家大房的長子看了眼孤零零一個人的顧父,顧父這一世才算是可悲,兩個閨女,一個領養的,養了幾十年,一朝把人給趕出去了,一個親生的,這親生的還不如領養的那個,家人出事了,閨女跑的沒影。
“不知道,打電話沒接。”
顧父心煩,拿著一支菸,狠狠地吸了一口,神色莫名,隱沒在煙霧繚繞中,看不真切。
“二伯,顧柔關鍵時刻不會跑了吧?要我說,這個表妹還真是冷血。”
大房的女兒站出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說著,她從前不喜歡顧樂,處處譏諷,現在換做顧柔,她同樣喜歡不起來,顧家的人,她都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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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抹去所有的眼淚,帶着腹中的孩子獨自美麗。
然而,她發現那個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的男人,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面前。
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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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讓我們結婚吧。“
南瀟:”前夫和前妻,那叫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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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她帶着天才酷兒子回來尋找親爹……只是兒子怎麼和前男友的小叔越看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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