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跟在紀遇白的身後,進入診療室前,紀遇白拿出一份保密協議給她,說道:
“把這個簽了吧,畢竟對患者來說多一份心安!”
顧樂接過協議疑惑的問道:“這種協議難道不是以機構的名頭和患者簽署嗎,要不然豈不是醫院裡每接觸過他的人都要簽署一份協議?”
紀遇白搖搖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護士輕聲說道:“不,每一次問診的時候都只有我一個人,患者吐露的經歷及遭遇只有我一個人知曉,現在又多了一個你!”
顧樂點點頭,拿起筆正準備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突然想起之前和宗霖發生的一切,趕忙停住手從頭至尾的認真將協議讀了一遍……
“抱歉啊紀醫生,讓你久等了!我這個人就是有點強迫症,每次籤什麼協議呀,合同呀,都特別緊張,按手印感覺就像按賣身契似的,你說我這是不是病啊……”
確認沒有問題後,顧樂趕忙簽上自己的名字,看著紀遇白笑呵呵說道。
“當今社會謹慎點是好的,這算不得什麼,但是多少可以理解成缺乏安全感吧!”紀遇白說著,順手遞給顧樂一根紅色的大圈,輕聲說道:
“把頭髮紮起來,這位患者看到披散頭髮的女人會陷入緊張……”
說完,開啟門帶著顧樂走了進去。
顧樂滿臉問號,這是一種什麼奇怪的恐懼症,怕別人披頭髮?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診療室裡的患者是一箇中年女人,她的臉色很白,彷彿渾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似的,沒有一丁點生機。顧樂看到她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您好,李女士,抱歉讓您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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