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夏有點為難,想了想,“是秘密。”
她都答應了,就不能食言。
封琰笑道,“對我也不能說嗎,我們可是夫妻,你說過互相都不能撒謊的?”
龔夏搖頭,“不行,這是女生之間的秘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我不能騙你,所以選擇不說。”
這樣,她就沒違背和封淼的約定,也不算是欺騙封琰。
封琰也是沒想到,遇到不能說的事,竟然還能這樣做。
他不死心的繼續問,“真的不能說嗎。”
龔夏很堅定,“不能說,你放心,如果是很嚴重的事,就算違背了跟淼淼的約定,我也一定會說。”
她還真怕封琰一直追問,好在封琰很快就放棄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我不問了,不過我等著你告訴我的那一天。”
龔夏笑道,“好,我相信過些日子就能說了。”
封琰抱著她,跟她一塊看遠處的風景。
其實也沒多少風景好看,大晚上的,整個城市大部分都黑漆漆的,只有一些大樓上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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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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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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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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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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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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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很可惜,門鎖死了。乖乖躺下,我們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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