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蹙眉,看著陸聿城這一副不讓步的模樣,眼眸一沉,暴脾氣瞬間也上來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壓抑的已經夠久了,天天面對陸聿城這張冰冷的面孔,她早就想要徹底的好好辯一辯他們現在這複雜的關係了。
“陸聿城!你是不是出門忘記吃藥了!你說我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就算是堂堂是你的孩子,但是之前我和你壓根連面都沒有見過,所以不要擺出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樣子來!以後請你也不要打擾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過就是一夜情而已,我也沒有讓你負過責,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陸聿城緊閉著雙唇,看著安可可抱著堂堂就向外走去,立刻大步一跨,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安可可,你再給我說一遍。”
陸聿城全身爆發出一股濃烈的低氣壓,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眼眸陰沉的瞪著安可可,那滲人的樣子,讓安可可後背一愣,不由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然後仰著脖子不輸陣的繼續和他對視。
“我說你能不能像個成年人?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一夜情而已,我和你就是陌生人,孩子是我一個人養大的,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安可可說完,便準備從陸聿城的身邊走過,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痛的她眉頭一緊。
白朮立刻擋在陸聿城和安可可的中間,輕聲的說道:“這位先生,我想安小姐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還請您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這個社會感情自由,您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強行將安小姐緊固在你身邊的。”
陸聿城一看到白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的對白朮說道:“這裡沒有你的事,立刻給我消失!”
白朮微微皺眉,看著陸聿城不讓步的模樣,抿著唇角,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位先生,您現在的樣子可實在不像是一個紳士,還是請您放開對安小姐的糾纏吧。”
陸聿城看著白朮擋在他和安可可的中間,氣的緊握著拳頭,堂堂的小眼睛來回在兩人身上轉悠,輕輕地拽了拽安可可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媽媽,不然就算了吧,我剛剛就是突然間被他嚇到了而已,他沒有欺負我。”
安可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直有一股鬱氣卡在心口,尤其是看到陸聿城整天跟在自己的身邊,根本讓她沒有片刻喘息的時間可以逃走,更是惱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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