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對吧,你的意思是你也被寵溺了嗎?”安蕭堂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的問道。
陸兆辰聽不出來他的意思是自己被慣壞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麼多年還是第1次有人敢挑戰自己的權威的,他從椅子上下來走到他的面前:“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那你又憑什麼這麼說我?”安蕭堂直接把這個問題還給他。
陸兆辰被堵的有些說不出話,上下打掉了他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當然是因為我比你聰明。”
“你不覺得你這樣說很自負嗎?”安蕭堂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想翻一個白眼,不過在外人面前還是保持著自己小紳士的模樣。
“我這可不是自負而是公認的。當然了,如果你不服的話,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證明自己,如果你把這上面的習題解出來了,那麼我就承認你比我還要聰明怎麼樣?”
“就這樣?”
“嗯。”
安蕭堂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可以。”
陸兆辰輕蔑的看著他:“當然了,如果你沒有解出來的話,那麼你就必須要承認我比你聰明,而且你還要為剛才你對我說的話道歉。”
“可以。”
陸兆辰便把習題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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