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惡毒。跟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比起來,我的念瓷實在是太傻,太善良了。”
墨夕只覺得聽著厲承澤的話,好似是在聽說書一般,毫無根據。
就宋念慈那樣的人,跟善良二字沾邊嗎?
如果她真的善良,她怎麼會對自己,會對自己未出生孩子那般絕情?
“既然厲先生心心念念都是宋念慈,那就快點離開,不要在我這種噁心的人這兒浪費時間。”
墨夕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還是對厲承澤有感情。
聞聲,厲承澤冷笑,“怎麼,說你噁心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噁心,是我見過最噁心的女人。”
“墨夕,你還不知道吧,念瓷那個傻女人,為了替你掩蓋罪行,去醫院看了臉,非要說成是過敏。我問了好多次,她都強行替你隱瞞。”
“你如果當年就有念瓷半分的善良,願意成全我們,你我也走不到今天。”
“我今晚來就是要告訴你,不管你怎麼找我的麻煩都行,唯獨念瓷,你不許再動她一根汗毛,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
厲承澤說了很多諸如此類的話,但來來去去,也就一箇中心思想:威脅,警告,讓墨夕離宋念慈遠一些。
墨夕聽了,只覺得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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