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森嶼都是獨居,所以即便是如此巨大的莊園,除了他和傭人,也沒有第二個人。
墨夕坐在餐桌的一頭,看著隔她四五米的餐桌另外一頭的顧森嶼,尷尬的抽了抽嘴角,說:“我不習慣吃飯跟人離那麼遠,森嶼,你方不方便……”
墨夕欲言又止,顧森嶼秒懂,直接吩咐傭人加了一幅餐具在墨夕旁邊。
待到顧森嶼再次落座後,墨夕雖然震驚,但也還是微微一笑,“多謝。”
“謝?”顧森嶼一臉不解,“謝我什麼?謝我坐過來你的身邊?”
墨夕沒作聲,算是預設。
顧森嶼輕笑出聲,“這個還需要道謝的?真是活久見。”
“你在我身邊比在距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讓我更有食慾,吃的更香,謝你理所應當。”說著話,墨夕切了一塊鵝肝放進嘴裡,“味道很好,是我喜歡的那種。”
“森嶼,謝謝你一直記得我的喜好。”
喝了一口酒,也是她喜歡的年份。
當墨夕打算繼續道謝的時候,顧森嶼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墨夕,你還不明白嗎?你是我第一個深愛,想要娶進家裡的女人,你的一切我都會記得,永遠記得。”
墨夕聽著顧森嶼的話,只覺得尷尬至極。
這男人,是得了健忘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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