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都阻止不了她捂著自己心臟嚎啕大哭。
有些感受,越是喝酒越是濃烈。
這就像是你越想喝醉可偏偏喝不醉,明明是無心買醉卻一口就醉的那種感覺一樣。
這是什麼原理,於真愛也不知道。
總之她後來就是那麼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清醒,到了最後滿身酒氣,卻越發清晰的記得自己和鳳止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這種感覺讓她恐懼,恐懼這所有的一切。
相框就在一旁,於真愛伸出手撫摸著相框裡面,鳳止俊朗如斯的臉,嘴角擒著一抹苦澀的笑,哭得梨花帶雨的。
“明明我都已經放下了,我都已經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了,你為什麼還要追來?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之間不合適,一點都不合適,你非要追過來,你覺得我們就會有什麼可能嗎?”
“大叔,你為什麼要這麼任性?你讓如此深愛你的我要怎麼做這抉擇?你把所有的難題都丟給我,你覺得我可以推開你一次,還可以推開你第2次嗎?”
“大叔,你為什麼一定要追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呀?”
“……”
偌大的臥室裡,就只有於真愛一個人,自然是沒有人可以來回答他的這些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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