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點了一杯紅酒?還是空腹喝?”蘇淺見桌上只有一杯酒,有點擔心邢恩是空腹喝的,她最近胃不是很好,這樣喝只會是在折磨自己。
見蘇淺緊張自己,邢恩壞笑著用手捏了下蘇淺的腰肘,得手後,一臉得意的樣子。
“別擔心,來之前喝過一點粥了,放心好了。”邢恩把選單推給她,讓蘇淺點喜歡的菜。
“對了,你記得我之前去找律師打官司麼?就是我找房被坑那次。”邢恩忽然想起來租房被那房東坑的事情來,怕蘇淺忘記還特意指明是打什麼官司。
蘇淺抿了口紅酒,把酒杯放下,眸子疑惑的看著她。
“記得,怎麼了?你不是打贏了麼?她又纏上你了?”
但也不應該啊,現在都這麼久了,按理來說,已經過了再次起訴的時間,而且是邢恩佔理。
邢恩見她get不到自己的點,連忙搖了搖手,朝蘇淺單眼上挑眉頭。
“不是,我是想說那個幫我打官司的律師。”
“律師?律師怎麼了?他佔你便宜了?”蘇淺還沒見過邢恩對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記得這麼清楚,覺得肯定有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不是,肯定不是啊。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他本人長得很帥?”邢恩忽然想起來,蘇淺好像沒有見過那個律師,墨敬淵倒是見過。
蘇淺點了點頭,一副你可算是想起來了的神情。
“哎呀,早知道就拍一張他的照片給你看了!”邢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這個瓜她可是憋了好久呢,要不是見蘇淺忙,哪裡會憋到現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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