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東見安恬恬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恬恬,謝謝你,我最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我覺得我一個大男人還是不要在你這裡繼續住下去了,這對你的名聲也會有影響。”
安恬恬本想勸阻閆立東,但想了想,覺得閆立東說的有一定道理,一邊幫閆立東整理行李,一邊說:“身為你的朋友,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挽留你,你肯定還會走。你想好去哪裡了嗎?”
“還沒想好,總會有地方住的。”閆立東對安恬恬的善解人意很是感動。
安恬恬一手摸著下巴,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說:“我覺得酒店你可以首先排除,如果你只是住一兩天,酒店倒不錯,長期住的話,我覺得很不安全,畢竟酒店的流動人數太多,哪天丟了什麼東西是很不好找的。”
“其實我有想過你說的問題,住酒店不是長久之計……”
閆立東還沒有說完,安恬恬打斷,接著說:“而且你現在處於失憶狀態,以前有過哪些朋友,完全記不得,信任的朋友應該也只有我和晨曦,你和晨曦還在冷戰中,自然不會去找她,我也想幫你,奈何身上現金太少,實在抱歉。”
“你不用感到愧疚,你能收留我這麼多天,我已經很感激了,”閆立東一把拉住安恬恬的手,滿眼的感激,說:“我是想著出去租房子,可就像你說的,我是個失去記憶的人,身上雖然帶了很多銀行卡,可是密碼一個也不記得,唯一能證明我身份的身份證也不知去向,我是想走也走不了。”
說完,閆立東無奈地扶額,人能有他這麼落魄,也是夠夠的。
安恬恬安慰似的抱了抱閆立東,說:“別擔心,我可是你朋友,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現在的安恬恬,著急忙慌地想要讓閆立東離開,是因為畢竟他現在住的地方是賴靈的家,如果哪天賴靈又像上次一樣,突然回來,這可如何是好?
安恬恬拿出手機,翻找到陳祉青的電話,撥透過去。
“喂,我是恬恬,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出了點意外,身上身無分文,現在在我家借住,但這多少有些不方便,你能借我點錢,暫時救濟一下我的朋友嗎?”安恬恬故意將聲調放高,希望陳祉青能聽出其中的玄機。
陳祉青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安恬恬的深意,爽快地說:“我借給你朋友五十萬,應該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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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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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算……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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