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不輕不重的,但是力若千鈞,強勢得讓人無法反駁。
陸子誠的心裡翻騰得厲害,難過地看著陸老爺子,“爸,您不覺得您說這話太過分了一些嗎?我的兒子都快三十的人了,我還不能自己做主決定自己的事情?”
老爺子強勢了一輩子,老了退下來,卻依舊掌控著話語權,小輩們想要說句反抗的話都不行。
陸老爺子斂了笑意,靜靜地看他,“如果沒有我看著你,你能有今天?”
陸子誠不以為然地反駁,“我是個獨立的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我不覺得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賜予的。”
陸老爺子犀利的目光審視著他,慢慢笑開,“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幾十年前讓你重新來過,所以啊,你現在才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你自己做的決定或許才會更好,可這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
陸子誠心裡依舊反駁著陸老爺子的話,只是這次沒有再說出口,他淡淡地說:“爸,你說得對,雖然這麼說是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您對雲琛比對我這個兒子要寬容大度得多,就雲琛悶不吭聲地結婚這事兒,您都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陸老爺子慢慢笑出聲,“先斬後奏的事情,我再說就沒有什麼意義,再說了,雲琛的性子同你不一樣。”
陸子誠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他還是覺得陸老爺子這是從根本上在對他和陸雲琛區別對待。
陸老爺子問完該問的,就將兩人趕出了家門。
陸子誠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對盧芳芳說:“你倒是挺配合的。”
盧芳芳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稍稍一琢磨,便知道是她剛才配合著他向陸老爺子坦白的事情。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子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還是好好想想,安清容的事情該怎麼捂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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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