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雨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還進去給席戰野送了檔案。
而席戰野自然注意到了她不一樣的地方,他放下手裡的筆,出聲說道:“人事部沒有給你說在秘書辦工作不能穿包臀短裙嗎?”
白知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對不起,席總,我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席戰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笑了一聲,他毫不客氣的說出接下來的一番話。
“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穿給我看的?我知道公司裡最近傳的風言風語,但我想給你說的是我對你並沒有興趣,你也沒有必要穿這種衣服在我的面前晃悠。”
白知雨的臉頓時一紅,反正她現在的心思已經被看穿了,乾脆說道:“席總,您覺得我和她像嗎?”
“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發現你和蕊蕊確實有幾分相似,但是在後面的共識過程中我並不這樣覺得了。”說完之後,席戰野又打量了一下她。
“她做事情特別的乾脆,更不會穿這樣的衣服出現在我的面前,況且我現在已婚了,你要是有些自知之明,最好將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收起來,而且我也沒有想到我在工作中對你的那些指點,好像並沒有什麼用反而讓你多想了。”席戰野出聲說道。
“至於公司裡的那些流言蜚語,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反倒是對你一個剛畢業的女孩子影響挺大的吧。”
席戰野之所以不想去回應這件事情,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再說了,如果他真的為了這點事情去解釋的話,反而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和白知雨之間是有什麼事情的,所以他乾脆不理。
他這個人平時說話就是這個樣子,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他的毒舌,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反駁的,畢竟席戰野能說他就代表他們確實有事情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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