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回深邃鋒銳的眼睛鎖住她:“蘇遊的確是內鬼,他竊取趙家的任務情報賣給了明月會所的老闆,蘇煜是為他們牽線搭橋的中間人,趙雅鑫則為他的行為做過遮掩。趙西秦剛剛發現端倪,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內鬼出賣、身受重傷了。”
江綿聞言整個人都低落了,眼睫微微顫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滾落淚珠。
她很難過,趙西秦和蘇遊就像她和江曼的一面鏡子,他們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那麼她和江曼呢?
秦淵回突然湊近她,微涼的薄唇似有若無地劃過她的臉頰,刻意壓低的聲音喑啞而又性感:“怎麼?你心疼趙西秦?”
她蹙著眉,淚眼盈盈低垂的模樣,讓他覺得心頭彷彿被玫瑰刺劃過,淺淺的傷口泛著陣陣難耐的酥麻。
江綿蹙著眉別過臉,嗓音冰冷而又抗拒:“秦先生,與你無關。”
秦淵回微微一頓,隨即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眼中的愛憐和溫柔已經褪得乾乾淨淨,眼底釀起冰寒的風暴。
他差一點,又失控了。
……
江綿的雙腳剛接觸到堅硬的地面,秦淵回的車宛如一道閃電,毫不留戀地開走了。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秦淵回這個人還真是喜怒不定,腦海裡閃過一個疑問就被她扔在腦後,現在更重要的是媽媽的遺物。
一開啟門,就聽見了江曼煽風點火的聲音。
“江綿真是太過分了!爸爸都已經三請四請了,結果她到現在還不回來!她肯定是覺得攀上趙家了,不把江家放在眼裡了!別人知道了,肯定會笑話我們江家不會教女兒,一點規矩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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