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是還伶牙俐齒,挺會說的,現在就成啞巴了?”
簡琪苒明明是站著的,按理,憑藉著這個動作,她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
可輪椅上的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讓她有種自己才是被睥睨的那個的感覺。
她依舊,沒敢說話。
一是被他這氣場給鎮懾住了;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有同等經歷的人,沒資格說話!若想留下來,我不希望再聽到這樣的話,否則就給我滾!”沈修成整個陰鬱低沉得可怕。
可能是他的那句“沒有同等經歷的人,沒資格說話”,觸碰到簡琪苒心裡的某個點,腦子裡突然就回想起自己的遭遇來。
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熱熱的,“有一個女孩兒,十一歲那年,爸媽出了車禍,媽媽為救爸爸成了植物人,爸爸卻在媽媽病後不到半年,拋妻棄女,重新另娶,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一下子就只剩下一個還未滿十二歲的孩子,沈總,她的遭遇比您幸運嗎?
她是不是也該悲天憫人,天天要死不活地流淚發呆看天看地?”
“你這是在影射誰呢?”沈修成徒然怒喝,臉色比先前又陰沉了幾分。
許是想起躺在病床上的媽媽,那般堅強,讓簡琪苒突然又有了勇氣和膽量,她直直迎上沈修成的目光,“誰在浪費時間,糟蹋生命,我就影射誰!”
沈修成的主治醫生和康復醫生都說了,現在是康復的最佳時機,錯過這個時機,以後想要再站起來,怕是難了。
“是,您是不幸遭遇車禍,可想想那些在意外中喪生,或是從此只能在病床上度過的人,您又何其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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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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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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