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獄警湊近一看,果然在畫面上看見“曲清塵”所在的那房間地面上有些不對勁。隨著她笨拙地將腳來回劃拉,水泥地面上好像真的多了點兒痕跡,只不過在監控裡看的不是很清楚,隱隱約約的像一串螞蟻爬過的痕跡。
說者無心,這問題丟擲來之後,兩人均是愣怔了片刻,而後幾乎同時感覺後脊背有一陣涼意飛快地爬了上去。
這一次沒人再主動吭聲,兩人均是沉著臉色飛快地衝了出去,步履不停地跑到曲清塵那間房間門口的時候,男獄警下意識地就要掏鑰匙,被女獄警按著他的手攔了下來。
她擰著眉頭使了個眼色,挑起警棍將門板上那扇小窗戶給打開了,衝著裡面瞄了一眼,大喊道,“幹什麼呢!”
其實從門外有腳步聲逐漸靠近的時候譚婧就知道有人過來了,她內心幾乎狂喜,但面上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她已經用腳丫子在地上劃拉了好一會兒了,腳趾上早已經鮮血淋漓,指甲斷裂,斷面再扎進皮肉之中,錐心的疼痛感一陣接著一陣溢位來。
遲遲沒有聽到有人回話,女獄警心裡納悶了一陣子,踮起腳尖來,透過那幾根鐵欄杆往裡邊瞄了一眼,霎時間嚇得腿腳一軟,險些當場跌坐下去。
她只看見“曲清塵”衝著她笑了一下,然後迅速倒了下去,整個身子像是一隻漏了氣的氣球一樣,沒有一點徵兆地頭朝下一下子扎到了地板上,傳來皮肉骨骼與堅硬的水泥碰撞時發出的“砰”一聲悶響。
男獄警納悶地看著她,“怎麼了?看見什麼了?”
女獄警臉色蒼白地推開他,哆哆嗦嗦摸著一大串鑰匙找哪一個才是面前這扇門上的。好不容易找到之後,她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整個房間裡充滿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曲清塵”倒在地上,腦袋軟軟地歪在肩膀上,乍一看簡直像是屍首異處了一樣。
女獄警捂著鼻子走過去,想要把地上那女人扶起來,手剛一摸上去,卻被那黏膩溫熱的觸感給嚇了一跳,手腕子一軟,滑到了她腳邊。
她皺起眉頭,強迫著自己打起精神來,眼神在這女人身上檢查了一遍,發現她那隻赤裸在外的腳已經是血肉模糊,大腳趾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經能看到一些若隱若現、覆蓋著鮮紅色血肉的森森白骨。
女獄警饒是見過比這更嚴重的傷勢,在這一刻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哪個囚犯能把自己自殘成這副模樣。還有那個笑容,為什麼她昏倒的時候要對著自己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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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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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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