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辰冷笑,像是聽到這世上最大的笑話,“何雅靜,你知道要臉這兩字是怎麼寫的嗎?心腸狠毒的人,配做醫生嗎?”
“陸聿辰,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聿辰揉揉眉心,早晚都要面對解決,還不如趁早,“兩個小時後,我在兆隆集團對過的咖啡廳等你。”
何雅靜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臉色瞬間慘白,手不由的發抖,下唇幾乎被咬破,她害怕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兩個小時後,咖啡館裡。
何雅靜到的時候,陸聿辰早早坐在了那裡,多少次約見,他每次不是有事不來就是遲到,今天,破天荒頭一次,他提前來了。她有感覺,這將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今後怕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坐在他對面,她也不知要如何開口。她抬眼看他,黑色的襯衫將他本就陰沉的臉襯托的更恐怖,眼底的陰鷙讓她不寒而顫。
陸聿辰也不想跟她多囉嗦,直接將檔案袋扔到她跟前,“自己看吧。”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他這幾天去上海就是查清楚這件事,看到她那個前男友,他覺得連親子鑑定都不用做了,就是那個男人的種。
何雅靜不用看都已知道里面是什麼,可還是裝模作樣的開啟,看到鑑定結果時,她那顆本來還存有僥倖的心瞬間停止跳動,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已是塵埃落定。
“沒什麼想說的?”陸聿辰放下咖啡杯,半眯著眼看她,鋒利的目光都可將她凌遲。
“對不起。”此時,再多的狡辯都是無謂的掙扎。
陸聿辰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狠狠的往桌上一摔,什麼話也沒說,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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