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嬸噗嗤笑了起來,“大嫂,平日你最是沉穩,瞧不得別人眼皮子淺,你看看你現在都成啥樣了。”
周大嬸卻不覺得丟人,道:“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嗎,一天掙一貫錢啊,以前哪裡敢想!一個月能掙個幾百文,我們都覺得樂得不行。別的不說,咱們織那些布,一天從早織到晚,累得全身痠疼,有時候都僵在那動彈不得,織好了都捨不得給自己穿,家裡的孩子們碰一下都要被胖揍一頓。可咱們這麼稀罕的東西,拿出去賣才能拿那麼丁點錢,還成天被壓價。我們家不是織好了不少布嗎,前兩天拿到縣城裡賣,一匹布又被壓低了十幾文錢。”
馬二嬸驚道:“啥,這布又被壓價啦?!今年都壓了多少回了!這以後讓人怎麼做生意啊。你們家的手藝可頂頂好的,怎麼也被壓價了啊。”
“可不是嗎,本來想著夏天正好多找些麻織布,能給家裡添點嚼用,結果……哎!”
馬二嬸這麼有些急了,他們家男丁少,地種得不多,織布是家裡收入的重要組成部分。閨女們現在雖然都嫁出去了,可在婆家也是靠這個手藝過活。現在布匹的價格上不去,這不是急死人了嗎。
“這些人也忒黑心了,咱們織的布又白又細,轉賣出去可是不便宜,但給咱們的價卻越來越低。我瞧著怕是秋收的時候,糧食也會被壓得更低。”
常老爹皺緊眉頭,“這縣裡收布匹糧食的基本都是錢家的,他們這是故意在刁難我們桃源村啊!”
常大伯搖頭道:“也不全是這樣,收其他村的也很低,里正尋外邊人問過的。他們就是黑心腸的,不gān人事!別村的人現在也在埋怨呢,可又有啥辦法,縣裡就這麼個大戶,誰能得罪?總不能自個跑到府裡去賣吧,來回路費都不夠折騰的。”
“那隻能吃這虧啊?!”常四叔惱怒道,隨即想起什麼,“我說你們也夠會扯淡的,現在在說吃食生意的事,都胡扯哪去了!我都給你們弄暈乎了。要是咱們這生意能成,哪裡還用擔心啥布啊糧食的,大不了咱們自己穿自己吃!”
大家一聽這話可算反應,這又閒扯到哪裡去了,眼前事還沒說明白呢,頓時又樂呵起來。可不是嗎,他們這生意要是做起來,都跟今天這麼賺似的,哪裡還用愁。
“你們快說說當時啥qíng形?”馬二嬸好奇道,她們家雖然沒有對外的生意,可要是幾家人的生意好了,她在後頭也才能跟著好。
吳四嬸一回憶當時qíng形,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你們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之前都沒做過生意,最多就是拿自家產的jī啊啥的拿到集市上賣,可就這以前也經常是喜盛給咱們跑腿。有他出門,比咱們自己去都要多上幾文錢。這次也多虧了他,要不是他我們一剛開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呢。”
“對,喜盛是個能gān的,咱們多虧了他啊,否則只怕現在都沒開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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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原來,這三年她不過是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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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桑晚:“結婚吧,一年之後,我們解除婚約。”
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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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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