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是您家的牛嗎?”
張老漢正在田埂上吃午飯,見趙清河方才圍著他的牛轉就十分稀奇,可人沒幹啥也不好出聲顯得自個太小氣,如今還和他搭話愣是沒反應過來。誰都知道趙清河從前做派,沒想到竟然跟主動尋他說話。
張老漢沒回過神,二兒子張大江卻耐不住了。早就瞧這敗家子不順眼,如今農忙別人都忙活就他一個人躲清閒,更是看不得。便是出聲嘲諷,“趙大少爺,您這精貴身子可得離我家牛遠點,這畜生可不是人有眼色,一會沒憋住對著您放臭屁,可不得您這一身仙氣都給糟踐了。”
張大江聲音敞亮,周邊正在樹蔭下乘涼的一群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望向趙清河的眼神充滿譏諷。張老漢是個實誠的,而且算起來還和張氏拐來拐去有些親戚關係,見自家兒子給趙清河這麼大哥難堪,直急得撓頭。
“那啥,我,我家大江意思是,是……”張老漢憋紅了臉也不知道咋解釋。
趙清河並不在意,原身從前做派他也瞧不上眼,被人這麼諷刺倒也不一定是對方刻薄。也不反駁打斷道:“大叔,我能走近仔細瞧瞧嗎?”
“啊?”張老漢瞪大眼,愣愣的點頭。這下就連張大江也一臉驚訝,其他人也都好奇的圍了過來。趙家小子這是怎麼了?竟然對這畜生感興趣,平時看到可都是繞道走。翠山村距離渡口有一小段距離,從前有人好心讓他坐牛車載他到渡口,還被他罵一頓,話裡話外透著他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坐牛車的意思。
只見趙清河不僅不嫌棄牛身上的味道,還走到牛頭側面,伸手將鼻圈提起,先是翻看了上下唇,又用手將那牛嘴掰開,檢視舌苔還用手指將舌頭頂起,不知翻看些什麼。檢視完牛口,又摸了摸牛肚子。說也怪這牛竟是老老實實的任由趙清河動作,完全不會因為不舒服而反抗。
這還不夠,趙清河走到牛身後,將手指搭在尾根上,微微皺眉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副模樣十分認真,惹得人說話都不敢用力。
“這是在幹什麼呢?”
“不知道啊,神叨叨的,不會是之前發熱給燒糊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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