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是個快要退休的老同志了,一心想要提拔他,一直為他的各種改革保駕護航,這時候也沒法保他。
“我知道你委屈,這件事算不上是你的錯,你是有這個權利的。只是大家對個體戶都不信任,對方又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難免就有些閒言碎語,你不用放在心上。
等錢到賬了,大家就不會再說什麼,只會覺得你決策英明。”
廠長說完,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個叫什麼陸夏的,會把錢打過來的吧?”
袁志高也不敢打包票,他這次確實是在賭,要是陸夏真的不還錢,他們把她抓進牢房裡也無濟於事。
廠子已經岌岌可危,再有這麼大一筆錢沒法討回,將會是沉重的打擊。
“你要不出去釣魚吧,老是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妻子李玉玲看到他每天睡不著覺,頭髮都掉了不少,也非常的心疼。
她雖然也被那些閒言碎語影響懷疑過,可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對自己的丈夫還是比較信任的。
尤其看到丈夫如此焦慮,要真的是他想撬工廠的錢,也不至於如此了。
袁志高擺擺手:“我去那也沉不下心來。”
“可現在距離還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月,你要總這麼下去,身體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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