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珝歌的眼前,彷彿閃過那對小夫妻絮絮低語的模樣,幾是下意識的,她摘了一枚桃子,遞到了安浥塵的眼前。
安浥塵的眼眸垂下,看著眼前的桃子,既沒有伸手接也沒有拒絕,而是平靜地吐露了一句,“方才那一幕,我看到了。”
他在告訴她,那夫妻間的情趣他看到了,如今她這麼做的暗示,他也明白。
南宮珝歌笑了笑,“是,安少主,我似乎找到了自己突破的地方。”
她對安浥塵有了情緒,世俗的情緒。
枝椏晃動,卻是安浥塵也摘了一枚桃子,遞到了她的眼前,“你知道嗎,桃子要選底下凹點深的,上面最好還有鳥兒啄過的痕跡,證明這顆桃子又甜又水潤。”
說話間,他拿過了南宮珝歌手中的桃子,卻將自己的桃子放進了南宮珝歌的手中。明明再是隨意不過的動作,他們卻都有了一種交換信物的鄭重感覺。
山林間很安靜,安靜到只有樹葉兒沙沙的響動,南宮珝歌捧著手中的桃子,慢慢送到了嘴邊,咬了口。
果然是清甜無比,水潤裡透著桃子熟透了的濃香,可南宮珝歌就是能從這香氣起,聞到安浥塵的冷香。縈繞在口舌內的氣息,彷彿她與安浥塵的糾纏。
“家主挑的桃子果然甜。”南宮珝歌不由讚歎。
她選擇撤掉了對安浥塵的那層屏障,在她坦然說出對安浥塵的想法的時候,並沒有期望安浥塵的回應。因為她需要的是自己入情,再超脫。安浥塵是她的媒介,他回應與否不重要。
安浥塵極矜貴地咬了口桃子,唇瓣上沾染了些許的水漬,他品著口中的桃子,仿若在思量。隨後,幽幽地嘆出一句,“浥塵。”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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