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陸啟言和蕭洛安提議,安耒霆再次上了一道摺子,細數安景忠近日在軍中的辛勞與功績,更隱約提及先前有關軍需藥材之事中,安景忠乃是被無辜牽連。
就在安耒霆的摺子發出去的第二日,陸啟言派出去調查安景忠清繳流軍之事的人回來,說此事已有了眉目。
“原因為何?”陸啟言詢問。
前來彙報之人名為谷真,乃是溫家培育的暗探之一,自陸啟言按著溫家家主前往邊關做事時,谷真與幾位暗探便一同跟隨而來。
供陸啟言差遣,方便他為溫家做事。
谷真拱手,話卻說的有些遲疑,“此事,不妨公子親自去看上一眼為好。”
見一向做事幹脆利落的谷真此時這般猶豫,陸啟言心中沉了一沉,在尋了個由頭之後,出了軍營,跟著谷真而去。
二人一路向北而去,一直到了與鄰國相交的邊界。
這裡,在先前佔領了長洲府城,確定新的國界時,陸啟言曾經來過,且他隱約記得,這裡曾經有幾處村落。
相比較再往西往北的貧瘠土地而言,這一片可以說是難得的有河流經過,河兩邊土地平整肥沃,適合耕田種地。
因而即便此處遭受了多次戰火,多次被爭奪,仍舊有許多老百姓不願離開。
現如今戰事初定,老百姓們更是鬆了口氣,來這裡定居開墾土地之人也越發多了一些,村落比先前也大了許多。
但陸啟言越往前走,越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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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分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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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
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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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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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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