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祖安臉上露出笑,“確實,寧王殿下還廢了孟家那個嫡出小姐的側妃之位,要迎娶禮部尚書王大人的女兒為側妃,如今永安侯府裡鬧成一團,聽說孟齊堂母親病情加重。” 寧王這次應該是真的被氣到了,也是,這事換做任何人都要被氣的不輕,太子這時候裝病,看似心虛不作為,實則還是想保住孟齊堂。 比起寧王,太子揣摩聖意上明顯略高一籌。
姬長淵繼續提筆書寫,寫下?最後一個字後,突然道:“將沈彥青未死的訊息送入京都。”
崔祖安一愣,隨即趕緊點頭,“是。”
姬長淵說完話便抬起頭,恰好對上一張嬌美面龐,梅素素正支著耳朵偷聽,不經意與他視線相撞,反應過?來後臉上訕訕,調整了下?姿勢後背過?身去。
姬長淵看了,嘴角彎起淺淺弧度。
長案旁邊的崔祖安也看到了,心裡也有些好笑,覺得梅主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崔祖安回完話後便出去了,梅素素順便將手裡改完的稿子交給他,讓他拿出去印發了。 人一走,姬長淵便對她招招手,“素素過?來,孤看看你字寫的如何了?”
梅素素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沒動,不情不願的回了一句,“不想寫。”
姬長淵輕笑了一聲,嘴裡丟下一句,“懶。” 他抽掉正在書寫的那張紙,重新換了一隻毛筆,然後朝她這個方向看了過?來,時不時抬起頭,手上動作不停。
梅素素知道他是在畫自己,下?意識坐直了一些,想了想,最後端過?旁邊几子上放的盤子直接朝他走過去。 走近瞄了一眼他身前的紙,果然是在畫她,紙上只有寥寥幾筆,人卻彷彿躍然紙上,粉面紅唇,眉眼如同三月桃花。
梅素素驚訝看了他一眼。 她見過?他的畫,當?初梁州南下?途中他給她畫了一幅,那時候的畫像好看是好看,卻沒有現在這麼生動。
姬長淵似乎知道她驚訝什麼,輕笑一聲,“你不在的時候,孤就經常畫你,最多的時候,一天畫了你十幾幅畫像,現在畫技也算是有所提升了吧。” 梅素素看著畫像沉默下?來。 她皺了皺眉,如果說之前她還有所懷疑這人圖謀不軌,甚至還猜測著那場火災是不是他的自導自演,這會兒突然覺得,如果他連這種?事都想得到的話,那真的是圖謀甚大了。 可主要是,她也沒什麼東西讓他圖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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