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于晴之間,是母女,卻也不像是母女。很多不愉快和隔閡就這樣梗在兩人之間,誰也跨不過去,誰也越不過來。
其實也不是無法挽回的,只是她沒有了那份力氣。而於晴,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可以分到她的身上來。也是以,就這樣靜觀其變下去吧!
即便是母女親情,也講究緣分。或許她和于晴之間,確實差了那麼點緣分。前世是這樣,這一次縱使其他事情都改變良多,兩人最終的結局卻依舊如此。
送走了于晴和歐陽清,更麻煩的還要當屬蘇素梅。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場所。”一看蘇素梅躍躍欲試的架勢,覃豪就冷下臉來,帶著幾分威脅的語氣,命令道。
“行。”極為難得的,這次的蘇素梅很好說話。不過,她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帶著盎然跟我一塊。不管你想要說什麼,我都希望盎然能在場。他是咱們兩個人的兒子,有權利知道一切,參與你我之間的談判和協商。”
不得不說,蘇素梅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她所謂的“談判和協商”,覃豪不怎麼感興趣,覃盎然也是嗤笑不已。
父子兩人都懶得理睬她,卻也沒有在校長辦公室繼續逗留。反而是順著蘇素梅這番話,一起離開了。
至於辦公室裡還剩下吳槐一家人要怎麼跟學校協調周昊被退學的事情,覃盎然和於秋意便都沒有關注,也不再放在心上。
“秋意丫頭也一塊去吧!”一走出辦公室,覃豪就點了於秋意的名字。
“她去幹什麼?咱們自家的事情,幹嘛非得叫上外人?”蘇素梅立刻就不答應了。覃盎然是她兒子,她一門心思想要籠絡住。可於秋意算什麼人?這樣的場合,是於秋意有資格參與進來的嗎?
覃豪這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有坑了?還嫌家醜不夠外揚,非要多拉幾個人看他們家的笑話?真是荒誕可笑又諷刺!
“你自己才是外人,還有臉指鹿為馬?秋意丫頭是老子認定的兒媳婦,老子就樂意讓兒子帶著她來旁聽你是如何無恥,怎麼滴?”覃豪要耍起無賴,是半分情面也不會給蘇素梅留的。這不,就大咧咧的諷刺起了蘇素梅的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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