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其實還想剋扣掉這一千兩銀子的。可她實在找不出恰當的理由來。沒辦法,她就只能咬牙切齒的眼睜睜看著齊君洲得了這些好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目送齊君洲離開,齊大人忽然就洩了氣,情緒很是低落的回了自己的書房,連晚飯都不想吃了。
“娘,咱們怎麼辦?”齊金兒也是很不樂意的。她從小到大被她娘教導的就是,家裡的好東西都是她和哥哥弟弟的,根本沒有齊君洲的份兒。
可是就在今日,齊君洲搶走了她的銀子、宅院,還有布莊。
齊金兒可不傻。齊君洲分的多了,她娘肯定會從她的嫁妝中削減,決計不可能動齊二弟和齊三弟的那兩份!
換而言之,今日吃虧的只有她一個人。
想到這裡,齊金兒頓時就不高興了,不客氣的當面跟齊夫人抱怨了起來:“他娘嫁給爹的時候,可沒什麼像樣的嫁妝。而今咱們府上的家底,都是娘幫著爹一手操/持/起來的。憑什麼最後反倒便宜了齊君洲?”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曉?可你爹就是非要給他分這麼多,我能怎麼辦?”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齊金兒,齊夫人現下的心情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是,娘,你剛剛真的是太弱了。平日裡你可不是這樣的,今個怎麼都不堅持的?”齊金兒是真的很煩齊夫人偏向齊君洲的舉動。難道不該想方設法幫她留下嫁妝嗎?就這麼白白便宜了齊君洲?
“你話倒是說的好聽。當著你爹的面,你讓我怎麼說?要不然,你自己去找你爹說去?”齊夫人雖然疼愛兒女,但也是有區別的。
齊金兒是女兒,到底比不得齊二弟和齊三弟。平時慣著齊金兒也就算了,眼下這個時刻齊夫人自己都很煩躁,又哪裡會顧得上齊金兒的心情?
齊金兒頓時就蔫了。她當然不敢去找齊大人說。她要是有這個膽子,方才就開口了,哪裡會等到現下?
可,齊金兒肯定是不服氣,也不甘心的。又見齊夫人不願幫她,齊金兒一股腦就怨上了齊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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