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營地附近發現了這具屍體,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事情,不過,這畢竟都是兩個月之前的事了,危機應該已經散去,三哥不想把事情說的太嚴重,避免影響軍心,還是按照剛才的分派,讓我們輪流守夜。
我附著在別人身上,本身就不需要睡覺,等守夜結束,就躺在地上,不斷地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我自己的身軀不能離這個地方太遠,所以我就臨時做了決定,白天跟著隊伍走一天,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魂念就暫時離開,回到自己身軀裡,然後連夜趕到附近,隱藏好了以後,繼續出竅,附著在這個人身上。
這樣做雖然麻煩而且辛苦,但能保證本體不會太遠,真出了意外,也有退路可走。
後半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一直平平安安的到了天亮,隊伍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繼續上路。
現在走的這條路,是七爺他們率先走過的,如果遇到問題,七爺會派人來傳信,如果沒問題,看著七爺他們留下的路標,一路跟上去就行。
從之前得到的資訊來看,我們要徒步大概八十里左右,但這八十里是直線距離,真正走起來的話,曲折的道路和連綿起伏的山巒以及林區,把直線距離至少拉長了三分之一。路很難走,碰見錯路,還要繞回來重新走過。
這一天下來,一直沒什麼事情發生,到了傍晚時分,隊伍和昨天一樣找了個地方露營。三哥又派我去撿柴火,我抱著大堆的柴火回來,點燃了一團篝火。
篝火一點燃,熊熊的火就沖淡了刺骨的寒意,暖融融的,這大概是在野外奔波一天之後唯一能擁有的享受了。隊伍裡的人圍著篝火說著閒話,我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哪兒不對勁,篝火炙烤著臉龐和身軀,身上熱烘烘的,可是屁股下面一直很涼,暖都暖不熱,好像有股說不出來的陰寒的氣息。
“把火熄滅。”三哥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突然就站了起來,吩咐道:“換個地方過夜。”
“三哥,怎麼了?”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覺得不妥當,別問了,換個地方過夜吧。”
三哥的話還是管用的,隊伍裡的人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也沒有多說,紛紛收拾了一下東西,把篝火熄滅以後,轉移到了別處,三哥帶隊在附近慢慢的走著,最少走出去有兩公里,這才重新選定了露營地。
我又去撿了柴,把篝火點起來,轉移了這麼遠,那種陰森森的寒意,果然就消失了。篝火燃的很旺,整個人都暖和了。別的人喝了熱水,又吃了東西,按照昨天的計劃,三哥又把人分成兩班,依然是我和開山還有長平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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