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氣就從兩排房子重新跑回到了那條河溝的旁邊,這時候轉頭再去看,還是沒看到小鵬和苦瓜追過來。
我總算輕鬆了那麼一點點,但是這口氣還沒喘勻,腦子裡的謎團就接踵而至。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我是怎麼從海公島那麼遠的地方跑到這個見鬼的環境裡的?
這一切都是幻覺嗎?我心裡肯定是懷疑的,暗中掐了自己一下,頓時就感覺到了疼痛。
身體能感覺到疼痛,事情就更復雜了,這就意味著,自己完全不是在做夢。
我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到什麼地方去尋找線索,身後那兩排房子肯定是不能再去了,現在只有跨過這條河溝,再到別處先看一看。
我隨身沒有任何的給養,口乾舌燥,嗓子像是要冒煙了,河溝就在不遠處,我跑過去看了看,河水很髒,看著就下不去嘴,我就想找個東西,弄一點水上來沉澱一下,最起碼要把能看見的髒東西都給沉下去。
手邊沒有什麼合適的器皿,我正在為難,餘光冷不防就瞥到河溝的左邊,慢慢的漂過來幾條船。
這條河溝只有三米寬,而且水流很慢,船是無法在這裡通行的,可是,左邊的船的確在朝這邊行駛,一條接著一條,大概有六七條。
每條船的船頭,都站著兩個人,小船沒有船篷,等到距離一近,就隱約能看見每條船上平放著一口棺材。當第一條小船又靠近了一些,我的目光一下子凝滯了。
我看見站在船頭的那個人,是毛叔。
毛叔好像是在幫人出殯,他站在船頭,每過一會兒,就抬手甩一把紙錢出去,在這時候看見毛叔,雖然心裡還是詫異,但情緒上無形中會好一點,因為畢竟毛叔是比較熟悉的人。
小船很快就漂到了我的跟前,我站在河溝邊,喊了毛叔兩聲,毛叔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五滿,你來了。”
“毛叔,我來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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