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和大頭都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我和宋老闆心裡很疑惑,虎吞那種東西,即便真的存在,也不可能生活在水中。這條魚的確太奇怪了,有必要搞的水落石出,畢竟我們還要在湖心那邊勘察,問題不弄清楚不行。
天雷珠對這條魚的傷害極大,一直到這時候,魚還是在岸上有氣無力的拍打著尾巴。我現在大概能猜得出來,這條魚在地下湖,就是一道最大的屏障,任何人要到地下湖的中心去,只要被這條魚纏上,即便當場不死,也會被抽走魂魄。
這其中還有一個細節,我和阿水上一次到地下湖,連個魚毛都沒發現,但這一次宋老闆再次來到地下湖,這條魚就開始作妖。
這說明了什麼?我感覺這條魚原本應該是蟄伏的,是因為我們觸碰到了什麼東西,把它給驚醒了。
“把刀拿過來!”
我這邊正在推測,宋老闆就讓楊萬發遞過去一把用來開路的砍刀,砍刀很鋒利,宋老闆用刀的手法已經爐火純青,在魚鰓裡攪和了幾下,然後直接把魚的椎骨給砍斷,椎骨一斷,這條魚就算不死,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接下來,宋老闆手起刀落,幾乎把這條魚給完全拆了,當魚肚子被徹底破開之後,我就驚訝的發現,這條魚的骨骼不正常。
魚的骨骼是什麼樣子的,我肯定知道,不管大魚小魚,都是如此,但這條魚身上的骨骼,明顯不是魚骨,而且,在魚肚子破開之後,那種燥熱的陽氣,已經升騰而出。
隨著進一步的拆解,魚身上的骨頭差不多完整的呈現出來,我看到了一具很完整的動物的骨骼,幾乎和魚身長到了一起,雖然那具骨骼已經無法看出原本的面貌,我還是能想到,那肯定是一隻虎吞。
這隻虎吞的骨頭,嫁接到了魚身上,就因為這樣,這條魚才能承擔起守護地下湖的重任,雖然是條魚,卻有虎吞的特徵,能輕而易舉的吞噬人的魂魄。
豢養這條魚的人,不僅本事很大,能找到活著的虎吞,而且手段也相當高超,想出這麼個誰也想不出的法子。如果不是把魚給完全的拆掉,估計沒有人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宋老闆丟下手裡的刀,擦了擦手上的血汙,他的神色有那麼一點點激動,我也知道,越是防守特別森嚴的地方,越是存在價值重大的東西,這個地下湖的湖心處,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這時候,大頭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宋老闆跟我說了幾句客氣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知道,他還是希望我和大頭結伴到湖心那邊去。我自己也考慮好了,儘管有危險,不過一旦真的發現了什麼,我至少可以親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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