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你還跟他混到一塊兒去?梁勇的徒弟,靠譜嗎?”
“梁勇是梁勇,他是他,不是一碼事。”
“你……你什麼都別說了,這次又折騰了一身傷,老老實實養傷。”
他們父女兩個的對話,我聽的很清楚,程白鶴肯定是認識我師傅的,都是白八門的人,相互認識這也不奇怪。
但程白鶴顯然對我師傅有很深的成見,而且,這種成見無形之中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程白鶴看我的眼神就好像防賊一樣。
我受不了這種目光,在平安集這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本來就不習慣,一看到程白鶴如此態度,我就不想留下來了。
“程一,你好好休養,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你先等等!你身上也有傷,要到哪兒去?”
“我的傷不要緊,回頭找個人治治。”
程一很聰明,自然知道肯定是程白鶴的話讓我不舒服了,她強撐著在床上坐起來,說道:“老程,我都和你說了,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對梁勇有什麼成見,何必強加到別人身上?我和他結伴走了一路了,他們白槓子的事兒,我也都知道,梁勇什麼都沒告訴過他。”
“人的心,都是隔著肚皮的,你能看得見?”
“我信他。”
程一可能是想說服程白鶴,就把在邪神廟的經歷著重說了,尤其是我沒有丟下她獨自去逃命的經過,程一說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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