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眼看著那個領頭人又朝著營地的另一端走去,我也跟著又悄悄往前爬動了一下。
如此一來,我距離營地只有幾米遠了,只要微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坐著的人。
到了這個地方,那種臭味就燻的人想吐,因為沒有風,所以氣味很難消散。
然而,又一個突如其來的發現,讓我不得不暫時忍住這強烈的噁心。
我現在能看到的那些坐著的人,大概有十來個,這十來個人高低胖瘦各不相同,根據已經掌握的線索能夠知道,這支隊伍裡的成員,全都是郭家旁支和白八門的一些人。
雖然這十來個人裡面,有兩個年級看起來比較大,四十多歲的樣子,但剩下的都比較年輕,估摸就是二十多歲左右。
這就又要牽扯到之前我考慮的那個問題,隊伍都進入山谷這麼多年了,當年的成員不可能吃著奶就跑到這兒來,所以我就認為不僅僅是那個領頭的人,整個隊伍所有的成員自從到了這裡之後,可能樣子就沒有改變過。
我不知道師傅當時有沒有發現這個問題,但老獨並未跟我提及。
這幫人一直都不說話,我就無法從他們那裡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在這裡潛伏了幾分鐘,一切平安無事,我的膽子又大了一些,跟著朝旁邊爬了爬,轉移到營地的另一角。
但讓我失望的是,這個營地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這麼多年下來,這幫人的隨身物品好像全都消耗光了,我觀察了這麼久,始終都看不出任何線索。
看起來,除非是真正和隊伍裡的人面對面的接觸一下,才能獲取具體的情況。
然而,我的預感不是太好,師傅當年是和領頭人交流過,但師傅是師傅,我是我,師傅能做到的事,我不一定做得到。最要緊的是,這個營地,或者說這支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給我一種非常怪異而且危險的感覺。
我正打算再轉移一個地方觀察,陡然間,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機感一下子爆棚,我不由自主的轉了轉頭,立刻就發現那個領頭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到了我的旁邊,正面無表情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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