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蛇一樣的女人被我死死的纏著,老獨的一刀,她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鋒利的刀直穿脊柱,我甚至能聽到刀鋒嵌入骨頭的聲音。
這女人的身軀立刻像是被抽了筋一樣,想要扭動,可半截身子卻不聽使喚。老獨出手很重,抽出刀子,一刀又落在這女人的脖子上。
一股血順著刀鋒噴濺了出來,這女人完全支撐不住了,半邊脖子被砍斷,一時間難以動彈,只有手腳在輕輕的抽搐。
就在這一刻,我陡然察覺到了一道似有似無的影子,在右手邊大概好幾米的地方閃了一下。這影子用肉眼完全察覺不到,而且,我還感應出了念力的氣息。
這一定是麻孃的念,我連想都沒想,隨手捏碎了手裡的蠟丸,用力丟了出去。
蠟丸裡面全都是和銀粉一樣的玩意,細密的粉末頓時就飄灑開來,十多米的距離之內,到處充斥著這樣的粉末。
緊跟著,一片銀粉似乎是落到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上,在月光的映照下,我能看到一團扭曲的影子被銀粉沾染,正在朝後面飛快的閃動。
“就是那玩意兒!”老獨收回自己的刀,起身就追。
老獨的確還是很有經驗,人的魂念雖然是無形的,可是在這種銀粉的襯托下,頓時就顯現出了模糊的影子,我緊隨其後,兩個人一左一右,窮追不捨。
一口氣追出去了好幾十米遠,那團模糊的影子速度越來越快,老獨是第一次和麻娘打交道,追到這兒的時候,他應該已經摸清了麻孃的底細。
老獨從貼身的地方摸出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猛然看上去,好像一團什麼東西的毛髮。
這團毛髮一樣的東西迎風一抖,我就辨認出,這東西應該是用黑狗毛加上人的頭髮編織出來的一張網。
這張網就算完全抖開,也只有臉盆大小,網上面墜著十幾個和花生米那麼大的鈴鐺,狗毛網在風中顫動了一下,十幾個小鈴鐺立刻發出了一陣難以想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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