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模糊糊的看到,郭寧拍了拍我父親的肩膀之後,轉身就走了。他走了以後,父親站在原地,愣愣的發了好久的呆。
當我看到這一幕已經發生在許久之前的情景時,猛然間就意識到,原來師傅當初一直暗中盯著我們的村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我聽不到郭寧和我父親究竟說了什麼,但他們之間必然有秘密。郭寧躲到小村的時候,已經算是山窮水盡了,他在村裡並沒有停留多久,也就是說,這些話,很可能是在郭寧冒險衝出村子之前和我父親說的。
我的心就好像有貓爪子在撓,癢的厲害,很想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突然間,我的腦袋和眼神又開始恍惚,心底那殘存的清醒剎那間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我好像置身到了眼前的情景中,所看到的,還是那個小村。
我微微一轉頭,就看見了郭寧,一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郭寧的一條腿應該是受了傷,雖然骨頭沒有斷,但傷的很重,他全力想要控制身形,可走路的時候,依然微微發瘸。
儘管小村裡面一片寧靜,但郭寧走的還是很小心,在村裡的道路上來回兜了幾圈,這才來到了一個許久都沒有人居住的小院。
小院年久失修,圍牆已經塌了一截,郭寧連院門都沒有走,徑直從倒塌的圍牆跨了進去。
院子裡有一個女人,正靠著屋門的門框,在翹首企盼,當郭寧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挺著大肚子,迎了過來。
這個女人看上去比郭寧年輕的多,大約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她的衣著打扮很普通,和鄉下人沒什麼區別。
她的模樣很端正,說不上多漂亮,長相卻有一種質樸的清秀,她的皮膚有一點點黑,就像是成千上萬經常在田地裡勞作的農民一樣,在勞累的歲月中被浸染成了小麥色。
“你現在身子不方便,到屋裡歇著,不要亂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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