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那道門,可能塵封了很久很久,我之前從來沒有察覺過。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這樣的契機,或許我仍然會一無所知。
當那道門緩緩開啟的時候,腦海中那些凌亂的畫面,似乎同時都消失了。
我看到了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一片山野之中。他身後是一個用茅草木頭搭出來的小院子,幾間小屋,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簡單,質樸。
這是個男人,面對著小院,一動不動的矗立著,似乎是在凝視,又似乎是在思索。
我看不到他的長相,也無法判斷他具體的年齡。
但是,這個人一定是深埋在我記憶中的。
此時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個旁觀者,我很想看一看,這個隱藏在記憶深處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可是,對方就好像一塊石頭,任憑風吹雨打,卻紋絲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這個人的手。他站的筆直筆直的,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我看到他的右手明顯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的右手,只剩下了一根大拇指,其餘的四根指頭都沒有了。
是這個人?
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程白鶴說的白水湖火拼,邪神廟有個少年在突圍中被人砍掉了右手的四根手指。
前段日子老雜毛找到平安集這裡,馬車後面的箱子裡,躺著一個右手只剩一根手指的人。
這個人之前根本沒有給我留下過任何的印象,但是等我知道了這個人之後,他很快就出現在了平安集。儘管上一次我和他之間沒有碰面,也沒有產生任何的糾葛,可這個時候,我就覺得,這不太會可能是一種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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