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了,說這些話就見外了……”
程白鶴親自把楊先生送出門,等他再回來之後,就想了一會兒,問道:“按楊先生說的,你的傷不是一般的傷,你有啥打算沒有?是治,還是再等等?”
“我也覺得,不是一般的傷。”
“剛才你說了受傷以後的症狀,你看見自己腦袋那個缺口,是個洞?”
“對,有一次快要昏過去之前,我看見自己腦袋上的缺口就是個很深的洞。”
“裡面有什麼東西,看得見嗎?”
“看不見,要是能看見,也就沒這麼麻煩了。”
“這事情倒是真有意思……”
程白鶴揹著手走來走去,不管是他,還是楊先生,總歸都是人,不可能和神仙一樣,把我腦袋裡的東西看清楚。
但是,我心裡略微有點推測,腦袋裡除了腦子,不可能有別的東西,傷口上那個黑洞裡,其實很可能就是一些被遺忘或者流逝的記憶。
這東西,絕對不是誰想看見就能看見的。
程白鶴來來回回走了一會兒,突然就停下腳步,朝著蹲在門口的小皮望了過去。
小皮估計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人長的磕磣,好像還有多動症一樣,蹲在外面手腳不閒,摳摳鼻子摸摸眼,過了一會兒,他好像發現程白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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