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的體力不支,不可能一直這樣拖著我,所幸的是,我的腦袋昏沉了大概有幾分鐘,又一次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那種眩暈感減弱之後,身體就有勁兒了,剛才軟綿綿的雙腿也能自己行走。我和程一說了一聲,她放開我,朝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麼危險,才輕輕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頭上的傷,可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痊癒的,要是一直不癒合,老是隔三差五的就犯暈,也不是個事。”
“是啊,但是一暈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你有啥打算?準備去哪兒?”
“我……”
我就說了一個字,後面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鐵柺李不在了,石頭現在也跟個活死人一樣,剩下一個大甜瓜,屁用沒有。我就算回去,肯定也得想辦法去治治自己的腦袋。
而且,治好了腦袋,計劃還沒有終止,這一次去邪神廟,可以說基本沒什麼收穫,石頭為什麼讓我去邪神廟,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很明顯,將來肯定還得再到邪神廟去。
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去把腦袋上的傷看一看,有些事情用腳後跟想想都能知道,腦袋上的骨頭被人動了,這肯定不是普通的傷,一般的大夫沒辦法治好。
“實在不行的話……”程一又瞥了我一眼,說道:“實在不行,你先跟我走吧。”
“去哪兒?”
“去同縣。”
程一說的同縣,我沒有去過,但是聽說過。那地方是我們這裡最大的一個縣,下面有三個鎮子,還有十幾個行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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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貧困山區,吃了一條龍魚後,成了狀元命。
30年眾生牛馬,60年諸佛龍象。
未經千刀萬割,何來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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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經千刀萬割,何來大徹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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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了,因為當時明明是爺爺在叫我!
我急忙看向棺材,爺爺在裡面躺的很安詳。
我叫了聲爺爺,他突然睜開了眼,白色的眼白着實把我嚇到了……
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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