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意外,從古到今,整個白八門的歷史上也沒有幾個女性的門人。
我想到這裡,偷偷抬眼看了看老雜毛,老雜毛低著頭,沒有說話,腦袋上幾縷稀稀拉拉的頭髮耷拉下來,顯得很滑稽可笑。
可我心裡清楚,這老東西絕非泛泛之輩。我塗抹在眼皮上的東西早就幹了,不過,多少還殘留了一些氣息,當我望向老雜毛的時候,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他背上那隻狐狸。
老雜毛背上的那隻狐狸,已經跟老雜毛連為了一體,他們相輔相成,互惠互利,老雜毛能活這麼久,跟那隻狐狸肯定脫不開干係。
“你是白八門的人?”
我正在思索,老雜毛抬頭就問了一句,他的嗓音低沉,而且目光又有點嚇人,彷彿讓人一看到他的眼睛,就不敢撒謊。
“什麼……什麼白八門?”
“你不是白八門的人,身上怎麼會帶著這東西。”
老雜毛說話之間,伸手朝我的脖子上指了指。我一聽,頭就大了,我脖子上還帶著師傅那隻鎮棺鈴,這隻小鈴鐺,外人看不出來,但白八門的人,肯定是能認出的。
我就覺得自己太大意,這隻小鈴鐺得摘下來,不然的話,遇見懂行的人,自己的身份就隱瞞不住了。
“這東西……是我撿來的……”我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同時還在暗中觀察這間小屋子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從這裡脫身。
老雜毛不是一般人,我並不覺得自己的謊話能騙過他,但是,老雜毛聽完我的話,竟然非常的鎮定,既沒有說不相信,也沒有追問我。
我的膽子稍稍大了一點,想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手腳,我的後背還是很疼,不過骨頭應該沒受傷,休息一段時間,應該能緩過這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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