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大甜瓜,大甜瓜又拉著玉芬,三個人小心的在小路上摸索著前行,沒有了光線,是壞事也是好事,我們看不到對方,對方肯定也看不到我們。
我們當初在裂谷那邊的石壁處發現死狗的時候,大甜瓜也解釋了原因,當時我就懷疑,這個地方可能還有別的人,只不過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對方不露面,我們也找不到。
現在既然出現了情況,那就說明,很可能是隱藏的人要露頭了。
三個人在黑暗中摸索,走的肯定不快,身後一直都保持著一片死寂,看不見東西,也聽不到聲音,那種感覺相當的難受。
就這樣,我們一直摸索著走出去很遠,這時候,我也失去了方向感,不知道具體走到了什麼地方。周圍的地勢比較複雜,時常都有溝溝坎坎,要是摔到幾米深的溝裡也很要命。
漸漸的,我們就舉步維艱,無奈之下,我只能摸索著找到一堆亂石,然後帶著他們兩個悄悄的躲了起來。
我還是抱著之前的念頭,現在反正誰也看不見誰,雙方就是在互相硬撐,有一方撐不下去,必然要露面。
我小聲的告訴他們倆,保持鎮定,千萬不要發出什麼聲響,暫時就躲在這裡,看看情況再說。
這一等就是很長時間,最起碼過去了有三四個小時,玉芬和大甜瓜都是閒不住的人,等了這麼久,倆人有點受不了。
在我的堅持下,他們才強行忍耐下來。
但是,等的時間久了,我心裡也沒底,如果這裡真的有外人,那麼對方對這個地方的熟悉程度,肯定是要超過我們的,越是拖下去,對我們就越不利。
在忐忑不安中,我們差不多等了有十多個鐘頭,到了此刻,不僅玉芬和大甜瓜受不了了,就連我也受不了。
我最怕的就是這種無法猜測的危機,如果真有敵人,哪怕對方很厲害,至少也能跟他硬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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