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心裡就恨不得要罵娘。
那棵小樹,就在身邊不遠處隨著風輕輕的左右搖晃,我閉著眼睛走了這麼久,最後仍然是回到了原地。
難道真的是見鬼了?
透過這一次的嘗試,連鬼打牆的嫌疑都基本上被排除了,我根本就想象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能把人毫無端倪的給困在一片範圍並不算大的廢墟里。
是這片廢墟有什麼問題?
我開始關注周圍那些東倒西歪的房子,而且觀察的很仔細,這個村子和當年被滅門的村子不一樣,這村子的人是集體搬遷的,所以家家戶戶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給帶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房屋。
房屋一倒塌,除了土磚和木頭之類的建築材料,再也沒有別的神什麼玩意兒。
我把倒塌的房子也檢視了一遍,心也越來越涼,我並不害怕遇見什麼困境,王川山本身就是個鬧鬼的地方,可我害怕的是,困境沒有絲毫的破綻可尋。
我還是不肯就這樣放棄,如果放棄了,更是死路一條。
我開始變著法子從這裡往外走,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上了,又前後試探了三次,每一次的結果都像是被提前算計過的一樣,毫無差錯,不管我怎麼走,十多分鐘以後,總還是要走到那棵小樹跟前。
自然而然的,我又懷疑那棵小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用鋼釺挖土,一直挖到很深,把小樹連根都給挖了出來,結果卻什麼也沒有挖到。
這棵小樹還是一個顯眼的標記,暫時不能丟下不管,我把小樹重新栽回去,感覺身心俱疲。
我本來就很累,剛才也只是睡了一小會兒,就被大甜瓜給喊醒了,這時候一坐下來,整個人就像是要虛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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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坨屎,我以為你是兄弟。”校霸親密地拍了拍我的臉。
我問腦子裡和我共用一具身體的陰差:“你怎麼看?”
陰差:“我吃得多,管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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