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不是我吹牛,在我眼皮子底下,什麼妖魔鬼怪都要現原形……”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情況多狼狽,該吹的時候還是要吹。我自己躺下來,但在王川山山區的夜裡,無論如何都產生不了睡意。
我暗中注視著玉芬,玉芬守夜時的所有動作,跟之前比都沒有兩樣。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玉芬就開始著手做準備,風水地下面的那條地下河,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發冷,雖然地下河並不寬,但絲毫不能有任何的鬆懈。
我弄了一些樹枝,和玉芬一起搬運到了地洞裡,到了地下河的旁邊,又把提前帶來的幾個游泳圈都吹起來,綁成一個簡易的木筏子。
地下河還是上次的樣子,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綠油油的水藻。對於這條地下河,玉芬已經沒有印象了,看著水流緩慢的河面,玉芬覺得很不以為然。
“這條河就這麼寬,直接游過去不就行了?用得著還扎個木筏子?”
“還是小心一點好。”
我沒辦法跟他解釋那麼多,他肯定不記得上個玉芬就是死在這條河裡的。
水面波瀾不驚,那一層綠油油的水藻徹底遮擋了視線。上次來這兒的時候,河水裡有竹簍,就是從竹簍裡伸出來的東西,把玉芬給拖下了水。
我拿著一根樹枝,放到水裡試探著,從樹枝的震顫上,能判斷一下水的具體流速,試探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看上去似乎風平浪靜,玉芬就把小木筏推到了水裡。
這條地下河估計也就是七八米寬,登上木筏子,一用力就能行駛到對岸,我在前面,玉芬在後面,我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兩旁的河面。
木筏子很快就撞到了對面的河岸,我用棍子撐住木筏,打算一步跨到岸上去,我一邊邁步,一邊回頭招呼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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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了,因為當時明明是爺爺在叫我!
我急忙看向棺材,爺爺在裡面躺的很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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