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就笑呵呵的離開了,韓景溫言道,“不要想那麼多。”
唐暖單手撐著臉,並沒有說什麼,她知道那兩個孩子可憐,可那個和他們說這件事的婦女有沒有想過,若他們只是普通人,招惹上了孫胖子那樣的人會落得什麼下場,那個婦女可能是怕他們知道孫胖子的真正qíng況會卻步,她是好心想救兩個孩子的,只是……唐暖緩緩嘆了口氣,心qíng格外的複雜。
韓景正是看出了這些,才勸唐暖不要想的太多,韓景輕輕捏了下唐暖的臉頰說道,“其實好人和壞人的分界從來都不清楚的。”
唐暖看向了韓景,韓景說道,“你覺得烏羌首領的三兒子是好人還是壞人?”
聽到這句話,唐暖毫不猶豫地說道,“是壞人,因為我是元庸人。”
韓景應了一聲說道,“是啊,因為我們得立場不同。”
唐暖咬了下唇,笑道,“也是我把人想複雜了,可能她覺得我們只是過路的,幫了那對兄妹後就離開了,就算孫胖子再混蛋也和我們沒有關係了,也報復不到我們。”
韓景卻不覺得唐暖想的太多,“在她選擇隱瞞一部分真相的時候,她就錯了。”在那個婦女的形容中,孫胖子就是一個沒錢脾氣差除了打老婆孩子一無是處的人,可是真相卻不是如此。
這樣的事qíng,韓景看到的多了,“和你講個事,在我剛到清河關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有個隊長很照顧我,因為他家也有個胖墩墩的弟弟。”
唐暖不再想東想西,而是看著韓景,韓景的神色沉靜,可是眼底卻滿是傷痛,“那個隊長還有幾個月就可以歸家了,誰知道一次帶隊去剿匪的時候,沒再回來。”
韓景閉了閉眼睛才接著說道,“將軍很生氣,親自帶人去了那個村子,才知道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劫匪,而是盜匪,也就是馬賊。”
唐暖聽見馬賊兩個字心中一顫,她聽祖父提過馬賊,劫匪一般不管是搶劫還是什麼都會留一線,拿了錢財很少傷人的,而馬賊正好相反,他們不僅會搶走錢財還會殺人,是一群以刺激為樂的瘋子。
韓景說道,“那個村子的人不僅隱瞞了這些,還因為馬賊綁了他們的親人,給隊長他們喝的水中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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