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和昭萱郡主去了萱雨居,將所有的丫鬟都趕出去後,昭萱郡主便歪倒在鋪著涼簟的羅漢chuáng上,睜著眼睛不說話了。
阿竹將她拉了起來,坐在她對面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昭萱郡主垂下頭,低低地道:“我娘想要給我與鎮國公世子定親,我反對這件事qíng,跟她說想要自己選喜歡的,然後她生氣罵我,是不是要像我姐姐那般東挑西揀的,落得十八歲才定親給人笑話。我不過是頂了幾句,孃親就氣病了。”
所以說,安陽長公主並不是中暑病倒,而是被女兒氣病的?阿竹怎麼覺得這麼扯呢?安陽長公主身子好得很,時常騎馬打獵打馬球,可不是那些嬌弱的姑娘能比的,怎麼可能會被氣病?莫非是為了讓女兒妥協裝病?
“長公主的身子一向很好,怎麼會氣病?”
昭萱郡主瞥了她一眼,說道:“我原本也以為她是裝的,後來發現她沒有裝,真的暈過去了,我當時都嚇哭了,不敢再氣她。”然後慢慢地將腿曲起,垂下頭,將腦袋擱在雙膝上,輕聲道:“我讓人去打探過了,鎮國公世子生得英武不凡,可是聽說他曾在戰場上受過傷,毀了容……而且聽說他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阿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還想起暮chūn之時,她豪qíng壯志地說要自己努力一把,爭取自己喜歡的,現在看來,卻成了個笑話。
☆、第59章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阿竹對於長公主母女的鬥法,覺得一切安慰語言都是蒼白的,沒有誰對誰錯,只有看誰能最先妥協。
而現在看來,顯然是昭萱郡主要妥協了。
昭萱郡主發了會兒呆,見阿竹一臉苦憋表qíng地看著自己,突然噗撲一聲笑起來,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笑道:“你別用這種表qíng看我,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日子還不是人過出來的?我會好好和我娘溝通,最後如果仍是不行,便如了她的願又如何?”
阿竹悶悶地應了聲,突然想念起了小時候的日子,那時她還是個胖竹筒,姐妹們都可以無憂無慮地在靜華齋中讀書學習、打鬧玩笑,她和昭萱郡主時常在萱雨居中偷偷翻牆爬樹,笑聲傳得很遠,讓來抓包的安陽長公主差點嚇出心臟病,然後少不了要被責罵……
當然,事qíng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糟糕,不過是被寵愛的天之驕女一朝之間發現有些事qíng不如意時,未免會產生一種全世界都和自己不對付的悲催感。其實生活還在繼續,還是挺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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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完蛋!他的癮真的很可怕!
黎冥把她藏的更緊,“寶寶,抓住你了,那些男人怎麼都盯着你看?”
喬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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