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還有些燙的額頭,jīng神又萎縮起來,腦袋仍是暈暈沉沉的。阿竹用微燙的臉蹭了下被子,心說這次的病可真是來勢洶洶,她沒有被燒成傻子真是慶幸。無法想象自己就這麼暈睡了三天,溫度每每要降下,然後又升了起來,反反覆覆的,直到今天,終於降下來了。
耳邊似乎又聽到兩隻鸚鵡在叫著什麼,想起鑽石說,這兩隻鸚鵡是端王送過來給她解悶兒的,阿竹腦子裡不禁又憶起了在夏日荷花池邊恍然入畫的俊美男子,雖然覺得他此舉有些不正常,不過得找個空得謝謝他……
第二天,梅蘭jú三個小姑娘聽說被老夫人都拘著讀書做女紅了,阿竹心裡稍微愧疚了下,便又放開了。原以為今日不會再有人過來,沒想到昭萱郡主倒是頂著風雨上門來探病了。
鑽石和翡翠忙端茶上點心,昭萱郡主由丫鬟伺候著解下狐狸皮子做成的鬥蓬,坐在丫鬟搬來的薰籠上,和她抱怨道:“你生病了也不告訴我一聲,若不是聽到端王表哥說,我還不知道哩。”
阿竹一怔,“端王?”然後又瞄向案下的那兩隻花花綠綠的鸚鵡。
昭萱郡主雙手捧著熱茶,一臉愜意,說道:“對啊!這些天裡我在宮裡陪太后娘娘,恰巧見到端王表哥也在,後來和他說了幾句話,聽到他說你生病的事qíng。今兒出宮,便直接往你這兒來了。”
阿竹笑道:“你進宮陪太后娘娘可是大事,我不過是生場小病罷了,便不讓人告訴你了!”
昭萱郡主啐了她一口,直道她不將她當朋友。
兩人隨意地聊了會兒後,阿竹又問道:“你和端王的感qíng很好?”昭華郡主都被拒親了,她不是應該和自己母親姐姐一起同仇敵愾,恨死端王才對麼?
“我有這麼蠢麼?”昭萱郡主又白了她一眼,湊近她說道:“我爹其實不同意母親的行為,鬧得姐姐現在裡外不是人。現在好啦,終於可以放心地為大姐姐挑選夫婿了,憑我們的家勢,大姐姐一定會嫁得極好的,不是皇子妃更好呢,不用捲進那一團亂七八糟的事qíng去。雖然端王拒了婚,但母親也不能拿端王怎麼樣。你瞧,就像現在,不過是太后娘娘一句話,端王表哥便結束了閉門思過,皇帝舅舅也沒有再說什麼,母親心裡再惱,也是個明白人,面子上仍是要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皇室中人,即便暗地裡撕殺得你死我活,面上仍是要端著笑臉,狹路相逢,還要滿臉笑容地打招呼。所以昭萱郡主根本當先前的事qíng沒發生,該如何便如何。也因為她這種率直活潑的xing格,太后方會極疼這外孫女兒,有空便招她入宮陪伴。
“駙馬如此想也沒錯。”阿竹肯定了孔駙馬的行為,她見過孔陵軒,看起來是個脾氣極好的男子,和安陽長公主站在一起,一張揚一溫雅,極為搭配。
昭萱又撇了下嘴,說道:“你別看我姐姐是個有志向的,其實她的xing格比較像我爹,也和我爹比較親,有些優柔寡斷,她沒嫁給哪位皇子表哥,我還開心呢,將來她也不用太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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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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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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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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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