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決定後,她又忍不住問,“會很危險麼?”
因為怕鬼的原因,連鬼片和恐怖片都不怎麼看,所以她其實也不太懂這些天師是怎麼捉鬼的。當然,國產的搞笑殭屍片之類的不算,因為是人工裝扮的,心裡知道這些是假的,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恐怖效果,比不上她在醫院裡看到的一些真實的鬼怪。
奚辭忍不住笑了下,“不算危險。”說到這裡,他又有些猶豫。
如果是他沒有受傷的全盛時期,區區一個筮鬼作倀根本不放在眼裡,可偏偏現在傷勢還沒有痊癒,妖力只能使出一兩層,自己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但他擔心會有什麼意外,使自己沒辦法保護她。
只是,看她暗暗握緊的拳頭,奚辭又笑起來,“不要緊,我會保護你。”
這句“我會保護你”聽得她心頭微跳,心裡驀然湧起一股又酸又軟的qíng緒,十分陌生,一時間不禁怔怔地出神。
奚辭已經調轉車頭,直接驅車往縣城外行去。
花了約莫半個小時,快要接近目的地了。
遠遠地,一股颯颯的山chuī過,鬱齡打了個哆嗦,突然覺得有點冷。
周圍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月入烏雲,連山體的輪廓也看不清楚,只有車子的照明燈照亮前面方寸之地,那濃稠的黑暗彷彿根本無法穿透,濃重地壓在人的心頭上,帶來一種沉重而可怕的窒息之感。
車子發出吱的摩擦聲,猛地停下來。
鬱齡的身體隨慣xing往前傾,然後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沒有一股腦地磕到玻璃上。
“前面車子進不去了,只能走路。”奚辭將車停在靠山體的一邊,然後邊解安全帶邊和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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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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